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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勒里耶,瑞士高级制表的“小众”产区 | 特写

21City城市2021-09-12 08:25:30




同为瑞士纳沙泰尔州(Neuchâtel弗勒里耶(Fleuruer)出身,播威(Bovet 1822)、萧邦(Chopard)和帕玛强尼(Parmigiani Fleuruer)并不位列曾经流行的‘瑞士十大名表’。对于大众而言,这三家制表品牌很是小众,且都入选了瑞士高级制表基金会最新出版的《高级制表白皮书》。在瑞士各个制表产区之中,它们三家所呈现的迥然不同之风貌及故事,印证了一点:在这个世界上,成功不是单数,且可以是并存的。

 

一位制表大师,痴迷建筑设计和黄金比例,获得瑞士著名的山度士(Sandoz)家族基金会之全力支持,自1996年开始专注自己的钟表品牌帕玛强尼(Parmigiani Fleurier),今年已是第21个年头。


一位于36岁选择“退休”的瑞士人,难忘年少时受祖父钟表收藏的影响,决定复兴一个古老的钟表品牌播威(Bovet 1822),今年是品牌诞生的第195个年头,而距离创始人1818年在中国广州和上海开拓贸易即将满两个世纪。


钟表大师、著名修复师和机械计时器天才设计师米歇尔·帕玛强尼(Michel Parmigiani)。

 

前者是米歇尔·帕玛强尼(Michel Parmigiani),后者(见下图)帕斯卡尔·拉斐(Pascal Raffy)。



两位绅士也是相识的“老乡”其表厂都位于瑞士西部的瑞士纳沙泰尔州(Neuchâtel)的乡村:弗勒里耶(Fleuruer)。


▲弗勒里耶,在1851年就开出了第一间制表学校(图片来自www.fleurier-quality.com)。


罗马人给它的命名中含有花卉的寓意,故而此处又被唤为“花城“;若是查询旅游信息,不妨检索此地所属的瓦尔德特拉韦尔(Val-de-Travers)地区



两家表厂同属瑞士高级制表基金会(Fondation de la Haute Horlogerie)成员,在高级制表方面有着各自不同的极致追求,还携手萧邦(Chopard)打造了不同于“Swiss Made”的认证系统:弗勒里耶品质认证(Qualite Fleurier)


▲2014年,几位大佬合影,庆祝弗勒里耶品质认证10周年。


同样出身制表重镇弗勒里耶,它们所呈现的迥然不同之风貌及故事,印证了一点:在这个世界上,成功不是单数,且可以是并存的。

 

有兴趣加入这个“四千分之一俱乐部”?


如你未曾见过播威如今的掌门人,可以《纽约时报》读到他在佳士得的拍卖片断:“另一块在1835年左右由播威制作的无盖表,上面有珐琅绘制的鸳鸯微型彩绘图案,由瑞士普朗莱乌特(Plan-les-Ouates)的‘播威1822’(Bovet 1822)品牌现任所有者购得。”

#插播:上文提到的瑞士普朗莱乌特(Plan-les-Ouates),现在已经迁移至日内瓦了~


在决定“收藏“播威之前,帕斯卡尔·拉斐(Pascal Raffy)已经是一位钟表收藏家,也是一位在36岁决定“退休”的成功人士。


退休后,一位银行家朋友给他带来了数个钟表投资或品牌收购项目。起初两年,他没有对任何一个品牌感兴趣,直至有一天,朋友带来了一款简单三针设计腕表,“辨识度极高,产量稀少,完全手工打造”,帕斯卡尔·拉斐(Pascal Raffy)回忆道,“我只想让播威表厂恢复到当时的全盛时期,在19世纪,这个品牌是第一个出口到中国的瑞士钟表”。


他决定执掌一个瑞士钟表品牌,也并非“任性”而为。


“时计,是需要专业知识的奢侈品,我从祖父处获得了那些知识,当时我不过13岁”。帕斯卡尔·拉斐(Pascal Raffy)后来的决定并不是为了收藏,他说这是属于自己的一个挑战,“某一天,我决定为自己的爱好和美好时计而工作。我回答自己一个‘自私’的问题,为了播威的独特性,表厂不可能生产超过4000枚”。


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,他观察到,钟表收藏家们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收藏出现在过多的其他手腕之上,“所以,我决定我的时计将是非常昂贵的,我们会重返19世纪的辉煌”。


距离他想象中的重返辉煌,还有未知的路程,但是,他已经为播威找到了发展路径。


帕斯卡尔·拉斐(Pascal Raffy)用自己的左右手来分别比作“全球化”和“传统”。他同意全球化会带来很多益处,但他自己希望坚持“传统”——播威的产量就是一种选择,足以提供给收藏家们的年产4000枚时计,“让他们想要成为四千分之一俱乐部成员”。


这也就解释了自2001年正式入主公司、成为播威唯一的所有者,他为何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工作:延续播威内部制表工匠们的精湛技艺;实现上下一体化,开展品牌垂直整合工作;重新恢复内部生产所有机芯的业务。

▲帕斯卡尔复兴了播威,从机芯到表壳全部都是自家生产。


帕斯卡尔·拉斐(Pascal Raffy)尤其谈到2004年至2014年的时间,那是“安顿”这个品牌的阶段,“我们自己生产表壳、指针、机芯和珐琅,如有一天你来走访我们的表厂,你甚至可以看到我们为哪些大牌制作表盘”。


这十年之中最不得不提的是2006年,那是播威快速发展的一年:播威1822表盘制造厂、Dimier 1738机芯厂、高级钟表制造工坊以及 Château de Môtiers工坊陆续加入播威


如今,帕斯卡尔·拉斐(Pascal Raffy)对于2018年到2020年的计划都非常清晰。



本月,他会把2017年新作Récital 20 Astérium®10天飞行陀飞轮时计(见上图)交付给第一位收藏家,采用标志性造型的表壳承载前所未见的机械腕表时间显示功能,并展示出腕表的尺寸和装饰艺术,“我们花费了五年时间研发和制作,呈现从地球上可见的恒星和星座,我们采用的是恒星日历,所以每年时间会被计算为365.25天,因此无需调整闰年,它的表背甚至比正面更美……其余59枚也已被预订完毕”。


从这位掌门人解说新作的各种技术信息,足以看出他乐于和收藏家谈论定制腕表及细节,而不是让对方和自己的制表师或工程师交流。

▲帕斯卡尔还在2010年主持了Amadeo表壳的创新设计,只需要几步简单操作,就可以把表件变为翻转式腕表、台钟、男士怀表或女士挂表。


帕斯卡尔·拉斐(Pascal Raffy)相信,播威和收藏家得一步一步进行尽可能直接的沟通,“你得聆听收藏家的声音”。他表示,自己未来15年应该会保持相同的工作节奏,直至大女儿接手家族生意,“做生意是为了背后的意义,我很幸运,她有艺术天赋,且对播威很有兴趣”。


他用几何学、实现时间的“经典”


David-Jean-Jacques-Henri Vaucher,被认为是弗勒里耶历史上第一位制表师,他在1730年建立了自己的店铺,20年之后的1750年,当地居民459人,其中,有103位从事制表工作。为何要谈到这位历史人物?


▲弗勒里耶,帕玛强尼表厂。


两个半世纪之后,当米歇尔·帕玛强尼(Michel Parmigiani)创立自己品牌时,就“落户”于Vaucher家族曾经拥有的一处府邸。


也是同一年,米歇尔·帕玛强尼(Michel Parmigiani)说服萧邦(Chopard)在弗勒里耶建立制表厂——这个历史制表重镇得以“苏醒”


难怪,帕玛强尼先生的女儿Anne-Laure说,镇上居民若是路遇父亲、会向他表示感谢。这位在瑞士制表艰难岁月、1970年代成长起来的女性,后来赴纳沙泰尔学习制表,如今和父亲一起工作。



时间到了2001年,更是水到渠成、诞生了弗勒里耶品质认证(Qualite Fleurier)及弗勒里耶品质基金会(Fleurier Quality Foundation):播威(Bovet 1822)、萧邦(Chopard)、帕玛强尼(Parmigiani Fleuruer)以及当地机芯工厂VMF(Vaucher Manufacture Fleurier)携手打造,三家表厂都对于高级制表持有相同的理念,即忠于独立性与原创性,并且不断从制表历史中汲取灵感,大胆推出各自的时计作品


“帕玛强尼如同一颗裸钻,我们正在打磨,让人们看到它更多光芒”,帕玛强尼首席商务官(Chief Commercial Officer)史蒂夫·阿姆斯塔茨(Steve Amstutz)谈到自家品牌时表示,帕玛强尼在过去20年陆续收购了五家工厂,而山度士基金会继续坚持帕玛强尼的独立性,“我们几乎生产全部零件,大约是99%。所以,如果绘制一个瑞士制表金字塔,帕玛强尼在金字塔顶端,对很多消费者来说是‘不可触及的’,我们正在努力让它变得‘可触及’,在维持原有价格同时,我们将扩大产量,让设计更为现代,和年轻人做更好的沟通”。


当然,你和1950年出生的米歇尔·帕玛强尼(Michel Parmigiani)对话时,确定将感受到这位制表大师炙热的内心:射手座的帕玛强尼,说自己像一枚“箭”,他喜欢自己和制表团队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产品线,而不是发散性思维,目标明确

他表示,年轻钟表爱好者可以从帕玛强尼Tonda 1950系列的2017年钢款新作(见上图)来感受自己的设计理念(他希望未来有更多系列可以研发出精钢表款):“设计出永久的经典,而不需要用时间去定义一款时计”——这或许也能解释他为何至今都在使用诺基亚手机,而非任何智能手机。


▲帕玛强尼先生在2016年制作的一件机械装置,非常美妙。


▲Toric腕表也是帕玛强尼的经典设计。


事实上,制表师帕玛强尼在过去20年的创作都执迷于他自己的数个系列,“入门级产品都是原有的经典款式,在此基础上再次创作”。 因为,他说自己是一位“观察者”,自己的设计都是以大自然美学为灵感,再运用到腕表的设计和创造之中。


▲帕玛强尼先生的设计手稿,著名的布加迪表款。


从他绘制的草稿来看,所有设计问题几乎都是关乎几何学,“表壳设计及细节遵循黄金比例,按此种比例关系组成的任何事物都表现出其内部关系的和谐与均衡”。


这位制表大师热衷于观察建筑设计图纸及众多细节。他坦言,“表壳设计是多层结构的,立体感极强”,因为其内心深受古罗马建筑风格的影响,“未来我要考虑的是如何添加现代气息的元素”。而对话过程中,帕玛强尼不断“涂鸦”出古罗马建筑、埃及金字塔、海螺背壳、兰花花瓣和向日葵等图案,对他而言,这些迷人的黄金比例简直无法抗拒。


▲帕玛强尼先生更是热衷于古董修复。


如此看来,帕玛强尼先生终于解决了自己年轻时纠结的职业发展方向:制表还是建筑设计?如今,他在制表设计实现了两者的结合——技艺和创造力,时间让他找到了解决方式及更多答案

喜欢钟表?读书很重要~~



6月13日,瑞士高级制表基金会于上海发布了《高级制表白皮书(Livre Blanc)》,该书为是高级制表基金会文化理事会历时三年的结晶之作,共收录有64个高级钟表品牌。


其中包括播威(Bovet 1822)、萧邦(Chopard)和帕玛强尼(Parmigiani Fleuruer),前两者被归入“历史世家”(传统制表世家,拥有深厚的历史传承 ),帕玛强尼则被归入“现代品牌”( 当世品牌/世家,具有明显的现代特征)


▲萧邦的一间表厂也位于弗勒里耶。


再来认识一下弗勒里耶的萧邦。


在著名品牌咨询机构Interbrand发布的《2016年最佳瑞士品牌Best Swiss Brands 2016》之中,这个家族企业掌握的高级制表品牌排名第23位(见下图)。


你们熟悉的浪琴表、宝玑、爱彼和天梭紧随其后,分别为第24、第25、第26和第28位。


▲Interbrand的2016年最佳瑞士品牌排名,估值以瑞郎为货币单位;不得不插播一句,排名第三为劳力士(图片来自官网)。


创立于 1860年,并于 1963年 由Scheufele家族接掌的萧邦从来就是一个独立的家族企业。


Louis-Ulysse Chopard 于1860年在瑞士乡村Sonvillier创立L.U.C.,该公司迅速因其做工美观、高度精准的超薄怀表而声誉鹊起。这些产品甚至到了沙皇尼古拉二世手中。


▲萧邦是戛纳影展20年的官方合作伙伴,此图来自今年活动现场, Colin Farrell及Will Smith亦和他们相熟


萧邦一直保持着家族企业地位,直至1963年,该公司被售予Karl Scheufele三世,后者是希望在制表业更进一步的德国制表王朝的第三代。 目前,Scheufele家族的兄妹两人主导品牌制表和珠宝,Caroline Scheufele(上图,右二) 以及Karl-Friedrich Scheufele(上图,左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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